乔明月和谢唳站在边上,互相对视一眼,都听出了这哭声与话语里的煎熬和委屈,不是一天也不是一月,而是不复相见的十数年。
陈声呆呆地看着周教授跟人抱头痛哭,人都傻了。
他捏着从口袋里掏出来的帕子,站在原地犹豫了半天,不知道是不应该打扰教授呢,还是不应该打扰教授。
乔明月适时替他解了困,“这位同志,咱们都先别过去了,让他们在这叙叙旧吧,咱们去喝口茶。”
先不要打扰他们。
相比于蒋霞晖的痛哭流涕,周琢清表现得要稍微平静一些,但也只是稍微而已。
他拍着蒋霞晖的后摆安抚,自己沟壑纵横的脸上早已洇满了泪水,甚至不怎么斯文地冒出了清涕。
良久,两人才稍稍平静了些,相互搀扶着回到屋里,在老式藤椅上坐下。
乔明月关上门,彻底隔绝了外面那些打量的视线。
谢唳倒茶的功夫,乔明月又了解了更多的关于他们的往事。
在知道当初周教授打听到的蒋霞晖结婚的消息,结婚的其实是蒋老师学校后勤处一个同名的人的时候,简直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