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狼三两口将肉吞下肚,见两脚人类不像是要搭理它的样子,干脆地在屋子里找了个角落,团吧团吧睡成了一坨。

乔明月指着狼灰白的屁股,“它不回山上吗?怎么直接在家里睡了!”

谢唳扫了一眼:“这段时间都这样,它嫌山上的窝被朱佳慧的血熏脏了,耍无赖呢。”

“......”

他这么一说,乔明月隐约想起那天出事的地方是个后面有石头的避风处,前面有个半高的土堆,下面像是有洞穴,难不成,那里就是灰狼给自己刨的窝?

谢唳道:“自从木屋被烧了之后,那是它第一个长住的地方。”

乔明月:“......”

谢唳不说还好,一说起来,灰狼真是好大一个受害者。

狼的嗅觉本来就灵敏,那天他们上去那么多人,朱佳慧的血更是几乎流了一地,灰狼嫌弃那处窝不肯住了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