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响起来,谢唳顿了一下,把书本和纸笔放起来,才起身去开门。
明月吹了风说有点头疼已经在知青点房间睡下了,来的肯定不是她,那这么晚,会是谁来了?
他没想到,一开门,竟然是邹煦。
谢唳打量着他:“找我有事?”
邹煦神色疲倦,没抬头,“我有事想跟你说,是关于乔知青的。”
自从朱佳慧跟他说要他在结婚的那天把乔知青抓住的那天起,他内心不安,就没再睡过一个好觉。
想起他跟那个女人之间的不对劲,谢唳让开了门,“进来说吧,我给你倒杯水。”
“不,不用。”邹煦摆着手,艰难地舔了舔嘴唇,“我说完话就走,很快的。”
谢唳于是立身站定,静静等着邹煦开口。
邹煦垂着视线,“本来这件事应该跟乔知青说的,但现在太晚了......”
谢唳直接打断他,“既然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就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