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唳看向他,眼神示意她继续说。
乔明月咽了下口水,“如果,我是说如果啊,有人占据了我的身体,你会看出里面的不是我吗?”
这话像是天方夜谭,但谢唳没有犹豫,“会。”
这件事他上辈子就证实过,乔明月继续问道:“为什么,一样的长相,是我的话我就不一定认得出来。”
“认得出来的。”谢唳揉着她手指,“要是熟悉的人,看他的说话方式和行为习惯,总会发觉不对劲。”
他顿了顿,接着道:“要是你的话,见到的第一眼我就会知道是不是原来的你。”
刻在脑海里午夜梦回时想过千万遍的人,看到你,就知道了。
乔明月偏过头深吸了口气,压下对上辈子的谢唳是怎样苦等的联想。
“傻子。”实在没忍住,乔明月用指甲在谢唳的掌心划了一下,从旁边的篮子里掏出块毛巾递给他,问道:“山上现在怎么样?灰狼呢,都好久没见过它了。”
除夕那晚的山火烧了一大片树林,小屋也烧掉了,她还没上山去看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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