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冷,那就是为了装饰。

谢唳看了一会儿,点头肯定道:“好看。”

乔明月笑得不怀好意,“真的好看?”

浑然不觉快走进坑里了的谢唳主动凑近了一些:“嗯,好看,配你最好......”

最后那个字没能说出来。

因为乔明月当着他的面扯开了丝巾的活结,纤细脖颈上斑斑点点的青紫色印子立马直咧咧映入谢唳眼帘。

“......”谢唳人傻了。

乔明月踮起脚,故意将脖子又往他眼前送了送,“你干的好事,不系丝巾我怎么出门见人?”

“......”谢唳的脸上神色变幻好一会儿,半晌,低声道歉跟她道歉:“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看他像刚重逢时那副青涩局促的模样,乔明月心满意足。表面上却哼哼一声,“这还差不多。”

“疼吗?”谢唳伸手点了一下她的脖颈。

“现在还好。”乔明月泄愤地戳他,“你当时凶得要命。”去推他就被握住手反剪到身后,脖子上湿漉漉的一片,她觉得自己当时简直就像是一只被狼叼住的兔子。

乔明月兀自吐槽,没看到谢唳盯着那些痕迹的眼眸逐渐变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