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这么好的席吃不上,张春莲心里痛得跟什么样。本来还想趁着红烧肉上桌的时候扒拉点荤腥带回去给儿子补补,现在什么都没了。
张春莲在徐家院子外面站了好一会,半晌,低低地呸了一声,不情不愿地转身走了。
眼见着搅事精被赶了出去,其他的婆子妇女们也不敢说些出格的话了,她们心里明白的很,能花个几毛钱的礼钱吃上这么一顿,绝对是赚大发了。
谁蠢得跟张春莲似的,又嘴馋又嘴贱,不赶她赶谁。
赶走了也好,就张春莲那德行,指定得连吃带拿。
有个妇女撞了撞旁边人的肩,“对了,张春莲儿子是不是还在床上躺着呢?”
边上的人往口袋里装了一大把花生,“你说罗起啊,躺着呢。”
“他在医院住了一两个月吧,伤还没好?”
“好啥呀。”说话的妇女神神秘秘道:“说是遭野兽咬惨了,伤得挺重的,下半辈子还能不能站起来且说呢。”
“啧啧......”
这里大多数人也不是真的关系罗起怎么样,更多的是好奇,他受伤与否、以后能不能走路,最多也就是当时叹一声,然后也不过是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