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做什么一般不会瞒着乔明月,这次就是替人去省城接一批半导体收音机的。

乔明月道:“你之前说那批收音机是从港城来的一批残次品,可真是藏龙卧虎小地出能人,咱们这竟然有会修这东西的,你见到了吗,长什么样?”

谢唳回想了一下早上见到的两个人,“是一对年轻夫妻,脸上涂了东西,但是长得应该都不错。”

男的姓秦女的姓许,谢唳见到的时候看了几眼,不知怎么总觉得有种熟悉感,就像是,上辈子见过一样。

可他明明不信前世今生这种事。

时间不算太迟,乔明月索性带着谢唳在制药厂转了两圈,走了一会儿,谢唳的目光突然投向一处,乔明月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是几棵发了新枝的枇杷树。

乔明月拱拱他肩膀,“你看树干什么?”

谢唳轻笑一声,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目光变得很远,“你不是问我之前都在哪些地方偷偷看过你吗?“

他指着那几棵枇杷树,“有一年就在那几棵树底下。”

那年她大概是十四岁还是十五岁,穿的是一条颜色像是湖水的裙子,有小孩从她身边跑过,带得她踉跄一下差点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