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暗下来,远处有残星。
乔明月看了看手表,正要跟谢唳说他们得赶紧回去了,谢唳偏冷色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明月,你在这等我一会儿。”
他身高腿长,很快走到了不远处的桥下,乔明月这才看到那里坐着个头发白花花的老奶奶,身前摆着一些冬天难见的鲜花。
不知怎么回事,谢唳说了一句话之后就好像在比划,过了一会儿带着几丛花回来了。
海棠和腊梅,中间夹着野蔷薇。
乔明月看过去,那个奶奶竟然连地上的布一块给了谢唳。
“本来是准备买两束的,不过有点难沟通。”谢唳指着耳朵和嘴摆手,“索性就都买回来了。”
老奶奶朝他们这边比了个手势,大概是感谢的意思,佝着背走远了。
这么大年纪大冷天的冒着可能被抓的风险出来卖花,要不是太勤劳,要不是家里困难,后者的可能性更多一些。
乔明月收回目光,不是她冷血,但苦却是众生常态,能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已经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