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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况且况且地开了一天一夜,起伏的山川变成广袤的平原,目的地终于到了。
“咱们先去招待所吧。”走出车站,乔明月轻车熟路地带着谢唳往路上走去,这里她生活了十几年,简直是闭着眼睛都知道怎么走。
谢唳跟在她身边,“在火车上没吃多少东西,要不要先去吃饭?”
火车空气浑浊,各种难以形容的怪味混合在一起,乔明月实在没什么胃口,此时呼吸到新鲜空气,确实觉得有点饿了。
肚子咕咕叫了两声,乔明月纠结了一会儿,提起胳膊闻了闻,嫌弃地拧了一下眉,“还是先去招待所吧,我总觉得自己被火车腌入味儿了,想先洗洗。”
谢唳被她的形容逗笑,“没有,还是很香。”
乔明月嗔他一眼,轻轻踩他一脚。心道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容市的招待所是一栋三层的小楼,进门前台的服务员正在勾鞋,见有人来了抬头扫了一眼,又惯性低下了头,嘴里念经似的行活儿,“介绍信看······等一下。”
服务员迅速抬起头,眼神在乔明月和谢唳之间扫来扫去,半晌,眯着眼问道:“你们俩是夫妻?结婚证呢,先拿出来给我看看才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