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狼转移到厨房,乔明月不时回头看,掩不住的雀跃,“它真的好聪明,它懂你的意思!”
谢唳木着脸嘀咕,“一点都不聪明,我聪明。”
“你说什么?”
“......没有。”
灶膛里的火将乔明月白皙的脸映得格外美丽,但她根本坐不住,一点一点往外挪,又凑到灰狼门口,伸出手用指尖小心地碰了碰它脑袋。
看到她的动作,谢唳好气又好笑,转头乔明月就问:“谢唳,狼是不是吃生肉的?我能拿点肉喂喂它吗?”
灰狼和乔明月同时看过来,谢唳:“......我来弄。”
掀开盖,木盆里放着一刀鲜肉,是谢唳准备明天给乔明月弄肉汤的,想了想,直接割了一半,乔明月提醒道:“肉切成几块,别让它囫囵一口吃了。”
灰狼眼睛止不住地往谢唳那边看,心情颇好地用湿润地鼻尖蹭了一下乔明月垂在半空的手,等她惊喜地看过来的时候,就马上把脑袋扭过去,装作刚才完全是不小心的动作。
乔明月嘴角压着笑,一脸的看破不说破。
柴火在灶里不时发出哔剥响声,谢唳一手杵着火钳,身后不时传来乔明月的惊叹赞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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