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按在自己的后颈,呼吸相间,乔明月觉得痒,根本没心思听他到底说了什么,索性勾手楼住他脖子,眼里的弥漫的笑意,“干嘛,想亲我?”
她身上有股引人沉陷的香气,谢唳的脸埋在她颈项,深深嗅闻,嘴唇贴着她的皮肤说话,“想。”
他气息灼热,倏然间乔明月整个人被这热气包裹,男人侵略性的吻覆上来,腰上的手越搂越紧。
“唔,谢,谢唳......”
谢唳另一只手摸索着扣进她手心,“嗯,在呢。”
他亲得凶,不知是不是太久没这样亲密接触过了,乔明月觉得他今天格外凶,有些受不住,不过须臾就呜咽着想逃,然后被更紧地拥着后背,再次被攫住了唇瓣。
乔明月浑身软得像水,双眼含着水光,脸颊泛红,无力地哼唧着,用手推着男人的胸膛挣扎,妄图把人推开一点,指尖一扫,碰到了什么东西,掉在地上发出一阵咕噜噜的滚动声。
是搪瓷杯。
谢唳这才停止自己野兽般的行径,头抵着乔明月的额头轻轻喘气,正想再亲一亲,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哼哧带喘的刨门动静。
谢唳浑身一僵,外面的电灯泡怎么还没回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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