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正坐着几个人,见她回来,一个打扮得相对时髦的妇女立马招呼她过来,嘴上怪道:“琴琴,不好好在你二伯这待着,乱跑什么,没礼数。”

另一边坐着的妇女看上去比实际年龄更大,立马慌乱道:“孩子还小,没事,没事。”

她朝自己当家的看了一眼,不明白这十几年几乎没来往过的远房亲戚今天突然过来究竟是要干什么。

苗凤本来也不是真心说自己女儿,她眼白多,总给人一种脾气差刻薄的印象,实际上也是。

打量了两眼破破烂烂的屋子,她嫌弃地把沾了点烧火白灰的茶水推远,朝根本不知道姓甚名谁往上数几辈才数得到的亲戚看过去,“她二伯,二伯娘,咱两家好久不来往,怎么看着还比之前年轻了呢?!也就是木子结婚的时候我们正忙,要不早来打招呼了,你们可别见怪啊。”

杨广德黝黑沉闷的的脸上嘴动了动,“我儿子叫林子。”

“对,是林子,看我这记性。”苗凤脸上丝毫不见窘迫,也根本没把这当回事儿,转而又道:“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们是终于把孩子捧出来了,我们家玉琴呐,正是让我操心的时候。”

杨家夫妇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苗凤见他们不搭茬,心里已经不高兴了,强行扯出个笑来:“二哥二嫂,咱们一家人,要是有合适的记得替玉琴多留意留意,要是她能嫁过来,咱们两家就更亲近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