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唳伸手将她的发丝拨开,手指触到她温热的脸,比春日最美的花还要娇艳。

他躺下去将人扣进怀里,克制地只吻在她的眉心,小声道:

我的月亮,新年快乐,以后每一年都要一起过。

......

第二天,乔明月睡饱醒来已经日上三竿了,衣服都没裹好第一件事就是去照镜子。

都不用把衣服全掀开,从锁骨往下,全是星星点点的痕迹,指痕俨然往胸衣遮挡的地方延伸下去,乔明月看得头脸发热。

凶死了凶死了,又凶又会哄,偏偏自己还抗拒不了,谢唳怎么这样!

乔明月又坐回床上,抱着小枕头翻了半天,被敲门声吓了一跳,慌忙把自己往被子里塞,“谁?”

聂曼丽的声音显得十分无奈,“明月,赶紧起来吧,你对象都来了好几趟了,人等着给你送早饭呢。。”

“哦,你让他再等一会儿。”乔明月手忙脚乱,从床尾的被子里面拿出谢唳给她塞进去暖着的衣服,扣子系到最上面,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

伸手的时候才看到,自己胳膊上还有一个隐约的齿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