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点饿。”东边云层里有金光闪烁,乔明月心里已经升起太阳。

谢唳有些懊恼,“以为你今天会睡得迟一点,那我现在去生火做饭。”

乔明月哪里肯就这么放人,挨挨蹭蹭好一会儿,才搬了个小矮凳坐在新灶前陪着他一起。

经历了分别和进一步亲密的昨晚,两人相处起来无形之中有了微妙的变化,视线相撞时感觉周边都在升温。

乔明月叽喳着跟他说他离开的这段日子发生的一些事,譬如自己每天都过来给这边给屋子开窗通风啦、上次下雪掉了没找到的一枚胸针在雪化了的第二天被发现就在落在屋檐下面啦、徐大的桃花好像要盛开了啦......

谢唳认真地听她说话,时不时附和两句,看向她时眼里像有流光。

早饭做的是豪华版的蛋炒饭,现煮的白米饭颗颗被蛋液裹得金黄,腊肉的咸香和圆白菜丝的清爽碰撞在一起,佐上胡萝卜颗粒和豌豆,按照乔明月的喜好炒得偏干,她足足吃了两碗。

吃得太饱,谢唳洗完碗转身的时候乔明月托着下巴开始犯食困。

她摆着爪子把谢唳招过来,手环过去抱住他的腰,“你精神怎么这么好,不觉得累?”不仅早起堆了两个雪人,连院子都扫了一半儿了。

谢唳几个城市连轴转了十几天,身体是累的,但是精神却很亢奋,昨晚抱着她眯了两三个小时,风尘和疲劳都被扫尽。

他捏了捏乔明月的脸颊,温声道:“要不要回去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