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慵慵懒懒,带着酒后的哑意,还有点拐音。
直接拐进了时卿的心巴上。
“咳……不错,很棒,我喜欢。”
时卿毫不吝啬地赞美,但同时也得寸进尺道:“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就这么叫我,好不好?”
“不好。”
顾辞也裹着浴袍下床了,“说好的只是叫来听听,又没说一直叫。”
见顾辞走出卧室,时卿悔不当初。
早知道顾辞叫得这么好听,她就好好利用这个机会了。
…
保姆离开后,两人穿戴整齐地吃着早饭。
顾辞的衣服还没干,又穿着时卿的衣服。
不得不说,每次都很合身。
保姆走得急,就煮了一锅粥。
两人喝着粥,时卿偷瞄着顾辞。
“哎呀,某个小孩怕挨打不敢回家,躲在姑姑家喝粥粥咯。”
她阴阳怪气地说着,脸上带着不嫌事大的笑容。
“谁怕挨打了……我就是想晚点再回去。”顾辞说。
毕竟顾云山和许诗意常年闻各种药材,这方面敏锐得很,再加上医术傍身,时不时就给顾辞来个把脉,搞突然袭击,要是被发现喝了那么多酒,顾辞倒是不怕挨打,只是怕本就辛劳的两人操心。
“放心啦,昨晚的事姑姑不会打小报告的。但是呢......”时卿话锋一转,“以后可不许那样喝酒了哦。听说你喝了几十杯呢,虽然也吐了不少,也实在是太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