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狡猾的畜生,看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丝毫不傻。

房车中的沈一俊,虽然斗着地主,一脸悠闲,但心中也难免发愁。

枪,对于巨虎来说,根本起不到致命的作用,而眼前的小路,是唯一一条通向“金伞角”的路段。

现在,军卡横停在路中央,况且还有一只猛兽打着歪主意,确实不好通行。

而自己手中叫人打造的匕首,对付丧尸确实绰绰有余,但要一刀抹了巨虎的脑袋,恐怕不行。

两车一虎,就这么僵持着,一晃眼,天就变得微微亮。

昨夜,军卡上的人,被巨虎屎熏得不行,呕吐不止。

吐完了,就饿了,随后拼命地,抢食起了车上的食物。

他们一致认为,都快死了,总不能饿着肚子上路吧。

但很快,为数不多的食物,被这群人消食殆尽。

江佑土看着手中的饼干残渣,思索了好一会儿,才将它送进了嘴中。

“踏马的,死也就罢了,还是个饿死鬼。”

这句话,似乎刺激到了一位骚年。

那骚年,神情恍惚,口中喃喃自语。

很明显,他被这整夜的惊怕,折磨得神智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