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一旁，温霁琛的眸子骤然眯了起来，幽冷森寒的气息自他沉邃的眸子里迸发出来，致使那只握着酒杯的手蓦然收紧。

手背青筋暴起，指节白骨森森，很让人担心清脆的玻璃杯能否承受住他的如此用力。

果然，下一秒。

“砰——”

酒杯从中间裂开了一条缝，自他手中滑落，掉在了地上。

“霁琛，你没事吧？”

殷馨儿惊呼了一声，连忙抓起他的手仔细打量，美丽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温霁琛漠不关心，幽深的眸子不动声色地看着对面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凌清安。

其他人闻声也纷纷看了过来，凌清安下意识垂眸，当看到地上带着血的玻璃碎片时，眸光到底还是顿了顿。

随后视线向上转了分毫，看到女人抓着男人那只被划破的手时，她瞬间收回了视线。

从庆功会开始到现在，一整个晚上的时间，女孩的目光从未在他身上停留过分毫，哪怕刚刚那极其轻描淡写的一眼，也比陌生人还不如。

温霁琛眸子垂下，看着被殷馨儿抓着的沁着血的手，岑薄的唇缓缓扯出一抹讽刺的笑意来。

他将手抽了回来，然后揣进裤兜，隔着一层布料的兜里，手指紧握，泛白的指骨和手心的伤口都被尽数遮掩。

“霁琛你……”

苏染微微勾了勾唇，轻晃着酒杯，一双洞若观火的眸子在几人身上来回流转。

她将酒杯贴在唇边，仰头喝了一口，然后看着萧易泽道：

“你对那两个字是不是有什么执念？”

萧易泽挑了挑眉，随后掀眸看向脸上笑容分毫未变的凌清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