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中喜忙道:“千万不可,相王毕竟是皇上的皇叔,皇上与他感情颇深,先留着他性命,明日交战时还能当个人质,或许还能省我方一些兵力。”
谢刚和蒋玉常也附和道:“正是,正是,要杀也不急于今日,反正他已经是王爷手中的蚂蚱了!”
黄中喜将韩王的杯子倒倒满:“王爷,您等待许久的时机终于到了,没有什么比这事更喜庆了,来!末将敬您!”他将酒一饮而尽。
韩王当然乐于听这样的话,立刻将酒也喝了个精光。
谢刚马上将韩王的杯子倒满:“来,王爷,这一杯轮到末将敬您,恭喜王爷得偿所愿!”
韩王又是一饮而尽。
蒋玉常将韩王杯子倒满:“末将也恭喜王爷!”
三个人只要看见韩王的杯子空了,就立刻有人上去倒酒,就这样一杯接一杯,一直喝到过了亥时,韩王再大的酒量也撑不住了,端酒杯的手开始摇摇晃晃起来。
将军们仍旧是不停地劝酒,韩王本来就是个酒徒,又被三人哄地如同此刻已经黄袍加身了一般,早就已经忘乎所以,嘴上嘟囔着:“不能喝了,不能喝了,明天还要取那狗皇帝的项上人头……”手却在三位将军的推搡下将酒杯往嘴边凑。
最终韩王手上的酒杯“咣当”落地,脑袋也重重地砸到了桌子上,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