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还有没有王法了。

裴澄静理了理宫绦,太后看着看老谋深算,但侄女却这般沉不住气。

裴澄静白净的面庞之上全是疑惑,她笑的很和气。

“有贵妃娘娘的记挂,昨一整夜好眠。”

贤贵妃眼神不善,都看着裴澄静,这太子妃第一次来永慈宫请安的时候,守礼稳重,想必是不知情。

“不知道离儿是做错何事,太子殿下竟然火烧了整个王府,让王府百来口人都露宿街头,成为满京百姓笑柄!”

巫澜并没有留下证据是他,贤贵妃也只是直觉是他,但又拿不出证据,便直接将这件事定性为就是巫澜所为。

陈贵妃坐在一旁,观察着裴澄静,她对这个太子妃的印象还停留在上一次,不知道面对贤贵妃气势汹汹的盘问,她又作何应对。

裴澄静听她说完,眼神柔和:“贵妃娘娘消消气。”

贤贵妃已经设想了,她会用各种回答搪塞自己,并想好了如何发难。

可裴澄静只说一句贵妃娘娘消消气后便不再开腔。

“你没其他话了?你身为太子妃,不规劝夫君,女德书就是这样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