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就回来了,隔着车帘道:“殿下,前方有胡人正在玩杂耍,所以聚集了许多百姓,我们的马车过不去,只能委屈您和太子妃先走路过去。”

说话间,本就没有睡熟的裴澄静也醒来了。

她从窗外看过去,“杂耍怎么靠近路中间,竟然没有城吏来维护秩序。”

巫澜顺着她的动作收回视线,看着她满脸意动,便调侃道。

“太子妃,没看过胡人的杂耍的话,等回来后我们再去看。”

裴澄静回头瞪他,她又想静静了,语重心长道:

“随之啊,出门在外,以后就唤我爸爸好了,显得亲热。”

虽然不知道裴澄静口中的爸爸是什么意思,但她这个人的秉性跳脱却是一清二楚。

他自然也向巫溪取经过。

“你发誓,若是占我口头便宜,往后一穷二白,两袖清风,生生世世不获分文。”

“……”,裴澄静嘿嘿两声,然后就要离开马车,她站在马车旁边,伸出手。

“您请下马车。”

什么誓言都可以忍受,唯独穷鬼不能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