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太后转着佛珠,她神色慈爱,看着景宣帝说道:

“哀家也赞同贵妃所言,一切都是安家那女孩的错。”

巫溪听着她们一唱一和,脸上布满寒霜。

说镇远将军父子叛逃她打死都不信,可现在他们又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如果她不认,那安然就又得背上盗窃令牌大罪,就算日后父兄洗清了,她也洗不清这个罪名。

她毕竟是公主,无论如何,她都会被保住性命。

景宣帝坐在太后另一侧,他端起茶吹了一下:

“安华,是你将令牌给了镇远将军的女儿?”

闻言几个呼吸间,巫溪就已经权衡利弊清楚,她站了起来,直直跪在景宣帝前。

“回父皇,公主令是我给她的,一切罪责都由儿臣承担。”

“皇妹怎么承担?若不是你的公主令,那兄妹铁定跑不掉,你可知你犯了多大的罪!”

巫溪不言语,她既然打定主意承担一切责任,就没必要多费口舌。

裴澄静指甲不知觉抠着桌面,怪不得都没有朝她发难,原来是在谋划这一出。

突然巫澜伸出手将她抠桌面的手摁住,裴澄静望过去眼睛一亮,这不是还有个大佬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