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稍等,我去去就来。”

裴澄静坐在桌前,无声打量着整个房子布局。

房不大,东西都偏老旧,但也都整洁有序,甚至角落处还有一盆桃花。

春日桃,枝条上圆球似的花骨朵,也有已经粉嫩开放的桃花花。

不远处支撑窗口的木棍上绑着白色绳节,在元陵国习俗里,这是家中有人去世的标志。

“你竟然还会医术?”许靖之不由回忆起她刚才那套行云流水的动作。

熟练的像是做过了千百次一样,真是奇了,裴国公竟然还送自己女儿学了医术。

裴澄静喝水,润润喉咙,“少年,道上的事,少打听。”

她的确会医,但不是来这学的,而是没穿来前自己就是个医生。

林秀珠出来的时候,两手端着阳春面,澄黄的汤底,洁白弹爽的面条,上面躺着金灿灿的煎蛋。

她将面条放在两人面前,又忙走过去,将绳结解开将其收起来。

她边收边包含歉意说道:“两位放心,已经过去许多时日了。”

她怕两位贵人介意这个屋子有人去世,会沾染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