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函家的未来,今天不论发生什么,江云天都必须死,不可能让他活着。
“我来是给你机会,不是你给我机会,明白?”
江云天看着函七脉淡淡说道。
函七脉闻言放声大笑。
你凭什么敢如此猖狂啊?
在函家面前,你又有什么资格猖狂?
区区江家的丧家之犬罢了。
江家还是帝都魁首的时候,你或许有资格嚣张,可惜现在的你,什么都不是,没有了江家撑腰,谁都能来踩上两脚。
懂不懂?
全世界,恐怕只有江云天还自我感觉想当良好了吧。
实际上,在旁人眼里,他就是个可笑至极的丧家之犬罢了。
“再给你个机会,说不说?”
江云天的眼中毫无悲悯。
旁人或许都有理由,并非主犯。
而在成肆意和赤麟的情报里,函七脉就是绝对的主犯。
当初的事,他牵扯许多!
此人说与不说,都是要死的。
没差。
“江云天,你与江家那些人一模一样,猖狂又可笑!”
“你以为就凭你的三言两语就能吓到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