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喜走进来替她顺气,面色担忧,“明日还是请齐府医来看下吧?一直睡不好,身子也吃不消。”

沈幼梨缓过气来颔首,“也好。”

翌日。

齐府医替沈幼梨号过脉后,说道:“小主身子没有大碍,只是若一直心神不宁,容易气血瘀滞,还是要放宽心,勿要多思多想。”

他收起诊箱又说:“小主不用担心生产,殿下已经把宫里的接生嬷嬷请到府中随时待命,臣也会竭尽全力看护小主这一胎的。”

沈幼梨莞尔一笑,“齐府医如此说,我便安下心来。”

“那下官便告退了。”

春喜送他出去。

齐府医走了两步,忽地站住。

他鼻尖轻嗅,环顾四周,瞥到地上的一筐衣物又猝然收回视线。

“齐府医?你怎么了?”

“下官闻到百合香,却见这室内并无百合花。”

齐府医语声微顿,目不斜视道:“这味道似乎从那筐衣物传来。”

“奴婢当是什么事呢?浣衣局洗过衣服后都会熏香,这是小主换下来的寝衣,奴婢一会儿便要送去浣衣局。”

“可是百合香会使人兴奋,不宜久闻。寝衣贴身而穿,更不该熏此香,会引起失眠。难怪小主这几日总是睡不好,让浣衣局勿再熏此香了。”

“以往都是熏得鹅梨香,这几日说是鹅梨香用完了先用百合香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