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妹妹和女儿的注视下,李飞上前,轻轻拧了下门锁。
只听‘噔~噔~’一阵脚步声。
刚才还有些冷清的客厅,瞬间站满了人。
为首的是一个剃着小平头,身穿军绿色迷彩服,嘴里叼着根香烟,右脸还有一条刀疤的小青年。
张浩则用纱布裹着头,在一旁点头哈腰的说着。
“军哥,就是他,就是他打得我。”张浩指着李飞的鼻子喊道,“李冉朝我借钱的时候,我把利息说的很清楚,不给钱,难道还不允许我上门收债了吗?军哥,看他给我打的,今天要是不赔个二十万,绝不能放他走!”
军哥倒没急着开口。
他先是扫了眼站在李飞身后的李囡,眼中闪过一抹惊艳之情。
紧接着掏出兜里的软中华,给李飞递了一根。
“兄弟,我在这地方呆了三四年,看你这的样子有点面生啊,混哪里的?”
李飞不紧不慢道,“在外云游二十年,前几天才回来。”
“原来是这样啊。”军哥若有所思,“既然才回来,不懂规矩我也能理解,我这人也好说话,把欠张浩的钱还了,再给他赔笔医药费,这事就当没发生过,如何?”
“医药费?”李飞深吸了口香烟,略带玩味的说着,“不知道你们想要多少钱?”
“妈的,一巴掌,把老子牙齿干碎六七颗,脸都给我扇肿了,一口价,二十万!”张浩嘴角还闪过一抹淫笑,“不给,肉偿也行。”
“二十万?你要的也不多嘛。”李飞似笑非笑的说着,“不如,我晚上烧给你,如何?”
“什么意思?”张浩脸色微微一变。
钱都是用来给的。
烧,算怎么回事?
众人紧接着反应过来,李飞这是打算烧冥币啊。
“兄弟,这玩笑开的未免有些过头了吧。”军哥脸色越来越冷,“既然在贫民窟里生活,拿不出二十万也很正常,小浩说的没错,要么让你身后的两个女人肉偿,要么拿你的一个肾来抵,大家都是成年人,白受一顿皮肉之苦也没啥意义,你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