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好?
这句话符忧从小到大不知道在他父亲嘴里听见过多少次,每次符忧都是不耐烦地听听就过了,但从厌冰嘴里说出来,似乎格外的顺耳。
符忧的眸光落到面前冒着热气的粥上,依旧是懒洋洋的模样,没什么动作,“你还没回答我。”
厌冰眼神不变,依旧是冷淡的模样:“查得到我,那么就证明你身边的人很有本事。”
话音落下,厌冰又慢悠悠地补上后面一句话:“查不到我,也很正常。”
符忧挑了挑眉,看来厌冰的身份还真是不简单,以至于他到自信到了这种程度。
吃过午餐,保镖走进客厅,手里拿着一份合同。
符忧接过合同,甩在餐桌上,“签了。”
厌冰向后靠进椅子里,拿起合同看了一眼。
符忧说要他当金丝雀不是简单的玩笑,这份合同就是关于厌冰在做金丝雀时应该做什么。
“合约期为半年,半年内,双方都不能动心。”
符忧见他在看合同,又慢条斯理地补上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