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福拉住了桓川,脸色不太好看:“等等,我去说。”他走出人群,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是我没有告诉桓川族里的规矩,要罚就罚我好了。”

看到这一幕,又去看族长的脸色,他忽然明白这件事情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他想要走过去,又被烨给拉住了,他摇了摇头。

玉祁也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跪在朗福身边,他瞒着所有人,也吃了独食,所以他也有错。

整个广场上的气氛跌至了冰点,桓川挣扎开了,也跑了过去,他知道现在不是反驳的好时机,之前的事情族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是因为那些并不在明文规定的规则之上。

但是那些所有人都知道的规则,任何人不遵守,都是可能影响整个族群存续的大问题,这并不是危言耸听,如果一个人带着一种有慢性毒的食物进了村子,大家都效仿他那样吃东西,很可能整个村子都会死亡。

或者一些危险的野兽,如果引来了野兽的同族追杀,也可能会给狼族带来灭顶之灾。

这些规则都是一代代的兽人在面临过无数的死亡之后,总结出来的结果,这种结果至少暂时看来不容更改和质疑。

桓川能质疑,但是其他人不能,而没有了其他人的保护,他也活不下去,所以,他就应该按照族中的规则生活。

族长眯着眼睛,其实他知道,有些兽人也自己捕猎自己加餐,有时候也会带回来和家里的伴侣分享,可是这件事情绝对不是可以拿到台面上来说,一旦这件事情被暴露出来,他必须要行使一个族长的权利。

桓川有些不明白,他们之前和巫一起吃蘑菇的时候,也没人说不能啊,还是说,上次那种需要靠吃才能判断其毒性的东西是不算在这里面的?

“朗福管教不力,罚十鞭,玉祁包庇,五鞭,桓川私自捕猎偷吃,十五鞭!”

桓川还在思考,惩罚已经落下了,那是一根三指粗的鞭子,看起来是某种植物的茎编的,那东西上面沾着斑斑血痕,看得人胆战心惊,那东西落在朗福的背上,发出一声脆响,朗福的背部立刻肉眼可见的出现了一大片的红痕,紧接着上面冒出了细细密密一层的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