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着五色玄刀拄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上的伤口再次涌出鲜血，五彩神光也变得黯淡无光，显然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城墙上的五行军士兵们见状，纷纷围了上来，想要搀扶孔宣。

他们看着主帅浑身是伤的模样，又看着城下渐渐退去的联军，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这场仗，他们守住了凌云关，却付出了火部近乎全军覆没的惨痛代价，而孔宣主帅也已是油尽灯枯。

城下的天苍茫站稳身形，回头望向城墙上的孔宣，眼神中带着一丝惋惜，他确实想拿下孔宣这个对手，毕竟能遇到一个武力值与自己持平的强者，实属难得。

可军令已下，他只能暂时放弃，而且说实话，他也确实不想跟孔宣这种疯子拼命，付出太大的代价实在不值。

“贤弟，你没事吧？”

刘裕急忙策马来到天苍茫身边，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里满是关切。

看到天苍茫只是身上有些轻微的划痕和小伤势，并没有重伤，他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了下来。

“无妨，只是些皮外伤。”

天苍茫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可心里却还在想着刚才的对决。

孔宣的五色神光确实厉害，尤其是涅槃后的拼命架势，让他印象深刻。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那孔宣就是个疯子，犯不着跟他拼命！”

刘裕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天苍茫的肩膀。

“咱们稳一手，这种临时爆发的秘术肯定不能频繁使用，等他这次的涅槃状态过了，再攻凌云关，到时候还不是手到擒来？”

天苍茫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知道刘裕说得对，刚才的情况确实不值得拼命。

沙场征战讲究的是审时度势，不能意气用事，能以最小的代价取得胜利，才是最明智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