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急的直跳脚,但也没办法,阎解成兜里一分钱都没有,所有费用只能他出,为了省钱,他一个院里人都没交,带着老二和还只有六岁的老三,一起送阎解成去的医院。
这边阎家一阵的忙碌着,院里的人帮忙的很少,也就前院几家照顾照顾阎解娣,看热闹的居多,尤其是后院的刘家,二大爷每天一大早就到前院打听阎解成的状况,弄得杨瑞华烦不胜烦。
没几天刘光天就被人打了闷棍,这一下子,刘海中开始暴跳如雷,在院子里从前院骂到了后院,意思就是院子里的人看不得他家好,这才报复打刘光天闷棍。
正月十四这天,终于有了一个大招出来了,傻柱被打了闷棍送进了医院,听说还打的不清,两个胳膊都骨折了,需要静养。
这一下大院的人就炸了锅了,打闷棍的究竟是谁,为什么只针对九十五号院,这让大家心都很慌。
分局的办案民警也在不停的做着调查工作,但调查来调查去,也没什么实质性的证据,但大部分人都指向了一个人,就是后院的许大茂。
许大茂这段时间真是听了父亲的话,踏踏实实的下乡放电影,做宣传,他根本不知道院子里发生了什么事,坏就坏在他没管住自己的下半身,等东城区民警找到他时,他正在一个寡妇的炕上,抱着人家睡觉。
许大茂这一回真是吓坏了,东城区民警看着这个留着两撇小胡子的半大小子都乐了,说道:“你才多大,玩的怎么这么花呢,来吧,说说这几天都在哪儿了,今天就甭说了,我俩可以给你作证。”
许大茂知道这一次是自己栽了,老老实实把这半个月的行程说的是清清楚楚,连睡在哪张床上,都说的事明明白白。
从许大茂交代的事实上,分局的两位侦查员也知道,许大茂并没有撒谎,连这么隐私而且现在不允许的事情上,都交代的清清楚楚,就说明许大茂跟打闷棍事件没有关系,但这个人必须带回去,乱搞男女关系的罪名也不是这么容易逃掉的。
就这样,许大茂被收监了,许伍德知道这个事情的时候,气的火冒三丈,但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他也没办法,只能找人疏通,这时候的法律定刑,还没有一定之规,所以有很多能够变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