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带着他们来到了公共厕所,为首一位干事说道:“先把麻袋摘了,看看人怎么样,再问问围观的有认识的没有?”
几个联防队员走上前去,小心翼翼的把麻袋摘了下来,并蹲下查看伤者的情况,也就十几秒钟,一个队员说道:“吴干事,这个人只是晕了,身上都是棍棒伤,赶紧送医院吧。”
吴干事赶紧说道:“那还等什么找个担架送医院,等等,让周围的人看看,有没有认识的,给家里报个信儿。”
围观的人群凑了上来仔细的辨认着,就在前面的阎埠贵猛一看,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拿下眼镜又擦了擦,重新戴上眼镜,这一次他很确定的喊道:“吴干事,这是我们大院的一大爷,易中海易师傅,就住在我们院的中院。”
吴干事一皱眉头,说道:“这都半夜了,家里少了一口人家里人还不知道,这很不正常啊。”
阎埠贵帮忙解释道:“您可能不知道,这易中海是厂里,哦,就是红星轧钢厂,厂里的八级大工,有时候经常有任务,这家人没孩子,就两口子一块儿生活,估计一大妈,对了,也就是易中海的媳妇,估计还以为易中海今天有任务呢。”
吴干事这才恍然大悟,那这事就更大了,一个高级技工被袭击可不是小事,一方面赶紧张罗人把易中海送医院,另一方面让两个队员跟阎埠贵回去,赶紧通知家属。
李翠兰就是被几个人急促的敲门声惊醒的,她一下子心就突突的跳了起来,感觉上是出了什么事,穿上衣服赶紧去开门,一看是阎埠贵和两个联防队员,阎埠贵也没废话说道:“一大妈,我就长话短说,你家老易晚上出事了,被送到了医院,哎哎,我还没说完。”
李翠兰一听阎埠贵前半句的话,就晕了过去,旁边的联防队员有点埋怨的说道:“你就不能慢慢说,再不行先说易中海没事,再说之前的事,你看这事儿弄的。”
阎埠贵也尴尬不已,他怎么知道一个弱女子心理承受力这么差啊。
另一个联防队员说道:“行了,别看着了,一起送医院吧,咱们也不是医生,还在这干等着啊。”
三个人从旁边的四合院借了一辆板车就直接去了医院,只不过这时候拉车的多了一个人,那就是傻柱,傻柱一听到动静就出来了,然后听了阎埠贵说的情况,就主动要拉车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