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曹操那边也察觉到了袁绍的动静。曹操得知袁绍陈兵边境,心中暗怒。他明白,这必定是袁绍听信了流言,对自己产生了防备。
曹操招来郭嘉,气愤地说道:“奉孝,袁绍竟因几句流言,便陈兵边境,对我防备如此之严。如此一来,我们如何能安心对付贾长生?”
郭嘉微微一笑,说道:“主公勿怒。袁绍生性多疑,流言一起,他自然会有所防备。不过,这也正说明我们的离间计起到了效果。只是当下,我们确实陷入了两难之境。若强行进攻贾长生,后方有袁绍虎视眈眈;若与袁绍对峙,又恐贾长生在扬州坐大。”
曹操踱步思考,说道:“那依你之见,该如何是好?”
郭嘉沉思片刻,说道:“主公,我们不妨先按兵不动,派人去与袁绍沟通,表明我们的诚意,消除他的疑虑。同时,密切关注袁绍和贾长生的动向。若袁绍放松警惕,我们便可继续联手对付贾长生;若袁绍执意与我们为敌,我们再另做打算。”
曹操点头道:“也只能如此了。只是派谁去与袁绍沟通呢?此事需谨慎行事,不可激怒袁绍。”
郭嘉说道:“荀攸公达足智多谋,且善于言辞,由他去最为合适。”
曹操同意,立刻招来荀攸,说道:“公达,如今袁绍因流言对我军防备森严,你前往袁绍营地,向他表明我并无背叛之意,我们应继续携手对付贾长生。言辞之间,务必小心谨慎。”
荀攸领命,带着几名随从,前往袁绍营地。荀攸见到袁绍后,行礼说道:“袁公,曹公听闻袁公陈兵边境,心中甚是忧虑。曹公与袁公联手,旨在共同对付贾长生,并无其他意图。那些流言,皆是贾长生的离间之计,意在破坏我两家联盟,还望袁公明察。”
袁绍面色阴沉,说道:“荀公,曹操心思难测,如今军中流言纷纷,我不得不防。若曹操真心与我合作,为何不先表明态度,反而让我在此猜疑?”
荀攸赶忙说道:“袁公,曹公得知流言后,本想立刻派人前来解释,但又恐袁公正在气头上,适得其反。如今曹公已加强军纪,彻查流言来源,定要将贾长生的阴谋粉碎。还望袁公能相信曹公,我们携手共进,先解决贾长生这一大患。”
袁绍思索良久,说道:“荀公所言,虽有几分道理,但我仍需谨慎。你回去告诉曹操,若他真心合作,就拿出实际行动,不可再有任何让我起疑之事。”
荀攸无奈,只得告辞。回到曹操营地后,荀攸将袁绍的话转告曹操。曹操听后,长叹一声,说道:“袁绍生性多疑,看来一时之间难以消除他的疑虑。如今我们只能先稳住局势,等待时机。”
就这样,袁绍因忌惮曹操,陈兵边境,不敢轻易对贾长生发动大规模进攻;曹操也因袁绍的防备,无法全力对付贾长生。贾长生则趁机在扬州巩固势力,加强城防,训练士兵。一场围绕着袁绍、曹操和贾长生的微妙博弈,陷入了僵持状态,而局势的发展,也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贾长生敏锐地察觉到袁绍与曹操的僵持给了自己在扬州发展的短暂契机,然而,孙权在扬州根基深厚,仅凭一己之力想要彻底击败他并非易事。经过深思熟虑,贾长生将目光投向了交州牧士燮。交州地域广袤,若能与士燮结盟,南北夹击孙权,胜算将大大增加。于是,贾长生决定亲自修书一封,派能言善辩的心腹谋士邓芝前往交州。
邓芝带着贾长生的亲笔书信,日夜兼程,终于抵达交州。士燮得知荆州贾长生的使者前来,心中好奇,赶忙将邓芝迎进府中。
宾主落座后,士燮打量着邓芝,开口问道:“久闻贾公大名,此次派先生前来,所为何事?”
邓芝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书信,递与士燮,说道:“士公,我家主公贾长生敬慕士公已久,此次特命芝前来,有要事相商。如今天下大乱,诸侯纷争,孙权割据扬州,拥兵自重。我家主公在荆州,一直心系天下苍生,欲除奸佞,还百姓太平。孙权势力日大,已对周边各州构成威胁,交州与扬州接壤,想必士公也有所担忧。”
士燮微微皱眉,接过书信,边看边说道:“贾公的意思,是想与我一同对付孙权?只是这孙权经营扬州多年,根基稳固,且麾下人才济济,贸然与之对抗,恐怕并非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