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离静静地听着,眼眶微红,眸光却一点一点地变冷。
“哈哈哈,你还说什么对我是真心实意的,可为何自从你参加完竞选以后,对我不闻不问,冷然相待?如今倒又装上了烂好人。”
“嗯,你说得极有道理。”琼离薄唇轻启,她嘴角渐渐绽放了一抹弧度,那笑意如同冬日的冰莲一点点地绽放在两侧。
琼离从始至终冷静得让人可怖,她以为她的这些话会完全激怒琼离,然后对她用刑,这样她就能告主神私自用刑,弄个两败俱伤的场面也是极好的,可偏偏她不中招。
琼离一步一步向她靠近,明明就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可偏偏总有一股强烈的压迫感在慢慢地向她靠近,直到将她逼到了再无可退之地。
她半伏下身子,挑起花倾落的下巴,使她迫不得已对上琼离那双沉如水的凤眸,她牙关止不住地打颤:“你要干嘛?”
琼离右手摊开,一柄短小惊艳的匕首出现在她们俩面前,刀把是银质的,刀刃锋利,刀背上刻着一朵妖艳的彼岸花,刀柄上也雕刻着精致的彼岸花。
“这个物什想必你最是熟悉不过了。”琼离淡淡道。
花倾落一脸恐惧地望着琼离,这是她用来明哲保身的最后一样武器,怎么会在琼离那?她怎么认得彼岸刃?
琼离催动术法使花倾落完全动弹不得,然后她便退了一尺,笑意嫣然地推开刀套,银光闪闪的彼岸刃将姩姩那张淡雅绝美的容颜完美地展露出来,可却让花倾落想逃离此地。
“你要做什么?”花倾落害怕地出声,她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觉得琼离不会再顾忌任何情面,会毫不留情地将她杀死。
“你说,这彼岸刃落在人脸上,会是什么样的?”琼离的声音带了丝玩味,将花倾落完全包裹得喘不过气来,她恐惧地看着彼岸刃。
“不要,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花倾落无助地恳求着,两行清泪落在她惊艳的容颜上,她现在动弹不得,宛如屠场中的牛羊只能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