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谚缓缓摇头:“并不是!老实说,他卢明远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他答应让自己女儿过来给朕治病,却并没有投靠朕!”

胡青牛冷笑道:“这老小子还像年轻时一样!看来是又在犹豫不决了!当年他效忠李家,后来又效忠林家,如今又与陛下不清不楚,还真是三姓家奴!不对,陛下也姓林,应该是两姓家奴!”

“好了!关于卢明远的事,不提也罢!保持现在的这种距离,其实也挺好!!”

“朕还能通过他,得知一些大端的第一手消息!其价值可要比直接投奔过来大多了!”

“陛下言之有理!”

胡青牛拱手,心里已经在盘算,如果下次见到卢明远,该如何挖苦他。

林谚沉声道:“你现在该说说自己的问题了吧?”

胡青牛明白,自己躲不过去了!

同时,也失去了最后筹码,没了回旋余地。

除了坦白,和彻底归顺,再无其他路可选。

“陛下英明!老臣在与您结识前,就已经认识了李忠!后来又通过李忠与柳帝有过一面之缘!”

“所以,老臣与李忠是同乘一条船来到东大陆!我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一边发展势力,一边给大端内部制造分裂!”

林谚一挑眉,面色瞬间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