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蓁蓁不再对他毕恭毕敬的时候,他才觉得她不再因为之前发生的事情,跟他生疏了。

裴靖川眼角带笑,“那蓁蓁需要的时候再给我说,我给他们赐婚。”

林逐云:......以前帝王赐婚是殊荣,现在怎么听起来像不值钱一般......

晚上吃完晚膳。

司遥直接看向林逸明,问道,“听说你今日在酒楼门口帮乐安县主说话了?你们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娘亲记得你回来之后,好像没有跟乐安县主私下说过话吧?”

“娘,今天帮乐安县主说话的人又不只有我一个,蓁蓁也说了啊。”林逸明解释道。

“我跟乐安县主纯粹是小时候认识,玩得不错。所以,看见她被人刁难的时候,忍不住站出来说了一句。”

“不过,娘亲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当然是因为酒楼里面也有我的人看着了。”司遥云淡风轻的开口,她继续问道,“所以,你就是看在小时候的情分上帮的的乐安县主?没有其他的缘由?”

“不然呢?”林逸明立刻反问道。

“我还以为你开窍了,学会英雄救美了。”司遥一脸不争气的看着他,仿佛在看什么不成材的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