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将皇位给裴玉泽是不可能的,他宁愿自己在皇位上累死,也不会让裴玉泽那个小人登上帝位。
“别问那么多了,先来帮我处理公务。”裴靖川并不想跟他提起昨天的事情。
特别是,昨日他是跟蓁蓁在一起的时候吐血昏迷的。这件事情最好不要让太多的人知道,免得其他人猜测蓁蓁是不是做了什么。
哪怕他相信裴远深不会将这件事情说出去,但难保他喝醉酒之后,不小心说了出去。
裴远深见他闭口不谈,也不好再继续问。以往皇兄是这个态度的时候,不管他怎么问,都不可能得到想要的答案,他还不如省些口舌。
裴远深看着桌上的奏折犯了难,“皇兄,批改奏折什么的,我也不会啊。”
裴靖川直接拆穿他道,“别装了,难道我们以前学的不是同样的课程吗?处理这些奏折,对你来说简直绰绰有余。”
“哥,有没有可能,那些东西我都忘了?”裴远深犹豫了一下,继续卖惨道。
裴靖川幽幽开口,“你看你哥我都已经吐血昏迷过了,这种情况都不能刺激你想起来以前学的东西吗?”
他说着,拿起一旁的帕子作势要咳。
这一幕,直接把裴远深看得紧张了,他抬起双手就要去碰裴靖川。
“哥哥哥,我想起来了,你可要保重身体啊。”裴远深说着闭了闭眼,颇有一种认命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