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活着，便有可能。他可不会想像山岩王一样愚蠢，说死就死。

明月鹊听到这话，冰冷脸上带有一丝愤怒，但随即转为冷笑。

要是对方知道方辰的恶毒，绝不会说出这番话来。

“做我的奴隶？”

方辰冷笑一声：“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能够成为我的奴隶。”

远处的明月鹊听到这话，不知为何心中竟有几分喜悦和得意。

可刚刚才萌生这心思，她不由得一个咯噔。

不是！这有什么好高兴的！

搞得好像成为他的奴隶是一件很荣幸的事。

想到这，她哼了一声，不再去看方辰，表示她的不满。

但方辰又岂会在意这些。

寒毒尊身躯一颤，知道方辰这是拒绝了自己，眼中满是绝望，但最后化作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