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
沈离紧紧拥着他,唉声叹气,“你怎么这么苦啊。”
“诶。”
江辞明显有话要说。
沈离骂回去,“你又要叨叨什么,衣裳湿出汗是吧,再说抽你!”
江辞哑然失笑。
好吧。
沈离在担心另一件事,面色凝重了起来,“阿兄...”
江辞温温柔柔地仰头应,“诶~”
“还热吗?疼吗?”
江辞认真答,“还有一点,但没什么问题了。”
“他说...云庭知说”,沈离巴掌大的小脸上全是恐惧,“说这是第一次的...”
江辞失笑,还以为她要说什么。
“当然还得有了”,江辞手还有些抖,指向自己的腿,“要是没有了,我不就好了吗。”
“嗷不许哭。”
江辞笑眯眯地挠了挠她的脸,“小哭包,我真没事。”
“阿兄~”
沈离捋了捋额前的发,“傻阿兄,疼你就喊,忍着干啥啊。”
江辞哼了哼,“我不要面子吗!那谁...”
沈离噗嗤一下乐了,语调拖长,“噢~”
“忘记江大家主就好面儿了~”
江辞羞羞臊臊地埋起脑袋来。
“乖阿兄”,沈离柔声安抚,“等你歇息好了,我带你回去。”
江辞小声道,“要打架吗?”
沈离莞尔,戳了戳他的小梨涡,“要打架的话,你就划个结界保护你自己。”
“啊”,江辞羞愤,“你也笑话我~”
“是可爱呀”,沈离捂着嘴笑,“你要知道我和沈亭御很多年都没见过这么小巧的结界了。关键是你还走哪划到哪,就像一个泡泡包裹住自己,显得更萌了。”
“哼!”
气呼呼的,更可爱了。
沈离要被可爱晕了。
歇了歇。
江辞慢腾腾地坐起身来。
...
“唔...呃...”
魏明安迷迷糊糊睁开眼。
“破晓?”
刚以为是江辞,差点给他一拳...
是小鱼啊。
嘶,魏明安讪讪收回手,“江辞呢。”
破晓摸摸他的脸,“外头呢,阿兄让我来给你当枕头,喏。”
魏明安也没说什么,笑眯眯地仰头对他笑。
“小鱼~”
“诶”,破晓应,“怎么啦!”
“想尾巴了~”
破晓没忍住笑。
这俩果然是共用一个脑子。
“要看尾巴啊”,破晓逗他,挠了挠他的下巴,“那么想吗~”
“嗯嗯嗯嗯!”
破晓朝魏明安伸出手,“喏,好吧,带你去。”
魏明安尖叫,立刻蹿了上去。
“嚯!”
破晓后退一步才稳住身子。
“你这学会了飞就是不一样哈,这么野的”,破晓拿上他的衣裳,某人像八爪鱼一样缠着他,破晓莞尔,“条件有限!”
“我知道我知道!”
魏明安紧紧抱着他的脖颈,和他脸贴脸,“小鱼最好了~”
“哥呢?”
“哟嘿”,破晓失笑,“哥哥啊,厨房呢,哥哥说好奇,想煮饭,差点把锅烧了。得到了沈亭御严厉的训斥,他俩可好玩了。”
“哈哈哈”,魏明安笑眯眯的,“哥就是做什么都可爱。”
“我发现你对哥哥是偏爱噢”,破晓低头道,“这要是阿兄,你不得骂个半个时辰啊。”
“那怎么了”,魏明安晃了晃脚,“谁不偏爱哥呀,你不偏爱吗~”
“当然偏爱咯”,破晓关上浴房的门,带着挂在他身上耍赖皮的魏明安,去沐浴,“喏,我的赖皮二哥,看尾巴~”
“耶!”
魏明安欢呼。
破晓哑然失笑。
他俩还没怎么样。
就听一声呵斥,“哥哥!”
那声音,又严厉,又无奈,又宠溺。
“你看吧”,破晓耸肩,“他俩就是可好玩了。”
魏明安捂着嘴巴笑得开怀,“全家最会做饭的和最不会做饭的。”
一回生二回熟,破晓熟练地在平地变出了尾巴。
魏明安眼睛笑成了弯弯的月牙,手臂抱着炫丽夺目的漂亮鱼尾,泡在浴桶里。
“二哥”,破晓嗔怪,“好好待着。”
魏明安用的是他的浴桶。
这浴桶很大很大,把身量颀长的魏明安衬得无比娇小,愣是坐直了还到不了浴桶边缘。
所以破晓只好用尾巴圈住他的腰,坐在浴桶边缘等他玩。
真是的,破晓心里哼了一声,浴桶明明就很大,沈离还说没地方~
破晓心里叹气道,夫人,你们快回来啊!一会儿二哥就发现了。
但显然现在没有。
魏明安惊呼一声。
破晓坏笑着逗他,“二哥~”
调皮的漂亮鱼尾提着精壮的腰,带着颀长的人儿,在浴桶里浮浮沉沉。
玩得不亦乐乎。
破晓淡笑,“二哥,你怎么老像第一次见尾巴一样,次次都这么激动呢~”
魏明安抓住泛着彩光的尾鳍拨弄,舔了舔唇,“苍天可鉴,这漂亮尾巴见几次都得激动。”
“这么喜欢”,破晓演坏蛋,咚得把人按在浴桶壁上,尾鳍扑腾扑腾卡住他的脖颈,“那本大妖怪真把你抓走咯,抓到水底,当镇贝壳的美人儿。”
“大妖怪哈哈哈哈。”
魏明安毫不留情地笑,获得了尾鳍两个“巴掌”,憋着笑投降,“好好好,抓,我天天都要看,大妖怪你把我抓走吧!”
“大妖怪”,魏明安笑眯眯,“谁比你还像美人呀~好看,好看死了噢哟~”
破晓无奈而笑。
好吧,那沈离和江辞又多一会儿功夫。
魏明安暂且挪不开眼呢。
...
沈离哟了一声,“哥哥做菜呢~”
江辞笑吟吟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哥加油噢,炒坏的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