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悠扭捏起来,“不是,我,我都多少天没洗头了,我自己都受不了,婆婆说下午给我准备了姜水洗头,你要不今晚回来再抱我?”
秦斯泽伸直手臂,就将她整个人纳入怀里,强硬收紧臂弯。
“你是为我生BB才要坐月子,我还嫌弃你,我是人吗?”
他转念一想,又说:“要么我跟元宝那样,你几天不洗头,我也陪你一起不洗头,好不好?”
金元锡为爱剃光头的事,在圈子里传开了,成功晋升爱妻top1,把霸占榜首多时的秦斯泽一下踢了下去。
“不好!”苏瑾悠想都不想就拒绝,“到时候BB肯定嫌弃我们,爹地妈咪都臭臭的。”
“他敢?”秦斯泽拧起眉,“他要是敢嫌弃你这个妈咪,我连腿都打断他。”
苏瑾悠不依地拍他一下:“我就是打个比喻,你别对他那么凶。”
“我是说真的。”秦斯泽神情认真,“我会疼他爱他,只是因为他是我们的儿子,是你生的。以后他敢不尊重你,敢顶撞你,让你伤心,我一定会打断他腿,赶他出家门。”
“臭爸爸那么凶,我才不让你打他。”
这回,秦斯泽不让步。
“既然你要当慈母,那我只能当严父了。”
有秦斯泽监督,苏瑾悠心无旁骛,足足坐了45天月子。
她休息,他没闲着。
有秦、金两家督促,没几天,警方在一处村屋抓到正在收拾东西准备逃跑的马允姿。
苏瑾悠再一次见到她,是在新闻上,粗略看了一遍,关掉链接。
考虑到她和严双双现在都不方便出庭作证,案件延期开审。
事情既了,苏瑾悠彻底放心,只管养好身子。
家里月嫂保姆一大群,她又不需要喂母乳,月子封锁一解除,迫不及待就往外跑。
白天哄睡了宝宝,她喊来司机开车,准备回公司看看,顺便拍新的形象照,放上公司官网。
回到16楼新闻部,收到来自同事们的祝福。
“恭喜总监!”
“谢谢总监的姜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