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义明一听,却连连摆手,“不敢,不敢,我在李少面前,算哪门子的少爷啊。”他苦着脸,觉得自己有些体会到往日里跟班们的心态了。
他哪里敢坐?他简直心虚的就要犯心脏病了。
想到他求见的理由,李义明再次深恨禁不住母亲哭闹的自己。
亲妈啊,也不知道你儿子这次会不会折在这里。他满心苦涩的想着。
当他坐的车子驶入这座庄园时,他内心就已经在打鼓了。
当车开了十多分钟才堪堪到达庄园的主楼时,他的后悔劲儿那就别提了。
哪怕他家在羊城也算是顶天的人物了,他也是知道盛京城地皮的价值的
这地方那可真是寸土寸金,有钱都买不到的好地方,
在这个国家最靠近那个权力中心的地界儿,这么大一片地皮,如果建高端别墅,建十几座都够了。
而现在,这里竟然全是他要拜访的对象的。
那这个李少身份的贵重程度就可想而知了。
所以,此时的李少哪里敢坐下?
长命也不真去管他。
爱站着,那就站着吧。
他只淡淡的问道,“李少这次到访,是有什么要事吗?我听说你带了得罪过我的人过来。不过据我所知,背后的那个主谋不是已经受到法律的严惩了吗?“
他也觉得挺有缘分的,毕竟这对甥舅已经不是第一次撞到他们家的手里了。
之前,眼前这个李少的舅舅就以非法的手段,强占了人家正常经营的远洋公司,恶意强迫船上员工,甚至出了人命。
连他建国哥哥的战友,都因为这些家伙的猖狂行径差点出生命危险,最后还是建国哥哥求到了他这里,他又在米勒的建议下,将电话打给了哥哥,才最终把事情摆平。
好像那一次,哥哥是放过了幕后的那个人,只惩治了那个公司里手染人命和鲜血的家伙。
背后的利益交换,看他哥哥这两年在南方发展的顺利程度就能知道,所得颇丰。
如今,这家伙的舅舅狗改不了吃屎,再次因为淌进了卢瓦尔公爵文物案而被一并抓了进去。
其实从某一个角度来说,那个家伙挺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