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揉了揉发红的手腕,摇了摇头,没说话。
只是在他转身走向书房时,望着他落寞的背影,轻轻攥紧了手心。
忽然想到什么,她眸光一闪,右手抚在我小腹的位置,嘴角勾起一抹希冀的笑。
他今天,没做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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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慕言的别墅坐落在半山腰,静谧得能听见风穿过竹林的声响。
于渺躺在二楼卧室的大床上,身上盖着柔软的羊绒被,脸色依旧苍白得像张纸,只有唇瓣被喂了点温水后,才泛出一丝极淡的粉色。
私人医生刚离开没多久,临走前反复叮嘱:“肖先生,于小姐是低血糖加上惊吓过度,还有些脱水,得慢慢养。这几天别让她受刺激,饮食清淡些,按时喝药就行。”
肖慕言点头应下,送走医生后,脚步放得极轻地回了卧室。
他伸手,指尖快要触到她脸颊时又顿住,转而轻轻掖了掖被角。
指腹碰到她露在外面的手腕,冰凉的触感让他心头一紧——那天在小黑屋里,她就是这样蜷缩着,像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
“凭什么……”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戾气。
于家是她的亲生父母,就算有再多不满,何至于把亲生女儿关在那种不见天日的小黑屋?
三天,没有水,没有食物,甚至连句像样的解释都没有,就因为她顶撞了陆知衍?
而陆知衍,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要娶她的男人,明知道她被关着,不仅不阻止,反而在楼下和于家父母谈笑风生,甚至觉得她“惩罚够了”。
这就是他所谓的“保护”?
肖慕言的手攥成了拳,指节泛白。
他想起第一次见于渺时,她穿着白色连衣裙,站在画廊里看画,阳光落在她发梢,笑得像颗小太阳。那时的她多鲜活,眼睛亮得像装着星星,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会被自己最亲的人和信任的人,折磨成这副奄奄一息的样子。
床头柜上放着医生留下的葡萄糖水和药片。肖慕言倒了杯温水,小心翼翼地将于渺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她似乎被惊动了,睫毛颤了颤,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却没醒。
“渺渺,喝点水。”他放柔了声音,用小勺舀了点温水,一点点喂到她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