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她寻找所有有关于渺的杂志上她后颈处的印记比较淡,这才让她误以为是胎记。
没想到这是……疤痕。
那肖慕言岂不是一直都知道?
“你模仿我的疤,想骗他回头,却不知道,”于渺收回手,纸巾擦了擦指尖,语气里终于带了点锐意,“他每次看到你后颈这东西,想到的不是什么‘胎记’,是我当年后背的烧伤,是仓库里呛人的浓烟,是我疼得掉眼泪时,他笨拙地给我吹伤口的样子。”
她看着苏念失魂落魄的模样,继续道:“他更会想起,你为了抢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连别人的伤疤都要仿造,连别人用疼痛换来的回忆都敢亵渎。你以为这是捷径,其实是把自己的卑劣,刻在了他眼皮子底下。”
苏念猛地瘫坐在地,后颈那片被她精心伪装的皮肤,此刻像被火重新灼烧,烫得她几乎要尖叫出来。
原来她费尽心机模仿的,根本不是什么“胎记”。
原来她以为能瞒天过海的伎俩,在肖慕言眼里,不过是一场跳梁小丑的闹剧,只会让他更清楚地记得——谁才是值得珍惜的人,谁又是该被唾弃的卑劣之徒。
可他为什么从来不戳穿她,还依旧这么温柔的对她呢?
眼泪再次汹涌而出,这一次,混合的不再是屈辱和不甘,而是彻头彻尾的绝望。
比情绪先翻上来的是猛烈的药效。
她深知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的道理,为了让这场戏更逼真一些,她给自己用了药。
现在药效刚好发作。
意识像被浓雾裹住,指尖不受控制地发颤。
“热……好热……”
她迷迷糊糊地抓着于渺的衣角,嘴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你倒是豁的出去,连给牲口催情的药都敢拿来用。”于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仿佛在看一只陷入陷阱的猎物。
苏念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只觉得血液里像浇了滚烫的岩浆,理智被烧得噼啪作响。
“你……你想干什么?”
“给你两个选择。”于渺的声音清晰得像冰棱,“一是我现在叫医生,让所有人都知道,苏小姐为了勾引人,连兽用春药都敢往用;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