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猛地抬头,贴在磨砂玻璃上的耳朵微微颤动。
只听于渺继续说道:“肖慕言和陆知衍愿意跟谁走得近,也是他们的自由。用‘鸠占鹊巢’来定义别人的交往,是不是太狭隘了?”
“还有,”她的声音顿了顿,带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我高中那条白裙子,是我自己用窗帘布改的,能有人愿意穿相似的款式,我觉得挺荣幸的,至少证明那裙子确实好看,不是吗?”
外面一片寂静,再没人敢接话。
苏念慢慢松开攥紧的手,掌心留下几道深深的红痕。
她听见于渺转身离开的脚步声,还有那群人讪讪散开的动静,洗手间里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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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们安静一下,今天我们班要来一位新同学,大家欢迎。”班主任推了推眼镜,侧身让出身后的于渺。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她身上,米白色的针织衫衬得肤色愈发白皙,颈后那片浅粉色的胎记在发丝间若隐若现。
她站在讲台上,没有刻意挺直脊背,却自带一种从容的气场,目光扫过教室时,恰好与后排的苏念对上。
于渺的眼神顿了顿,随即弯了弯唇角,是礼貌性的微笑,没有多余的情绪。
苏念却像被烫到一样迅速低下头,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课本边缘——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是上周在 thrift 店淘到的,只因肖慕言说过,于渺以前总爱穿这种颜色的衬衫去画室。
“这位是于渺同学,”班主任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之前在国外读的金融,现在转专业到我们艺术设计班,大家以后要互相帮助。”
教室里瞬间响起窃窃私语,有惊讶,有好奇,更多的是掩饰不住的探究——谁都知道于家家大业大又只有她这么一个独生女,她放着好好的家业不继承,跑到艺术班来,实在让人费解。
于渺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字迹清隽有力,带着点洒脱的弧度。“大家好,我是于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