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上京述职了,”说着他笑得意味深长的,“顺带着给你要赏赐去。”
“赏赐?”苏子苓没怎么吃菌子,只是喝了几口汤,“什么赏赐?”
“就是这次虫灾的事儿啊,你可是头功,理应给赏,按理来说我作为县令直接给你点银子就好了,陆晏非要说报上去,还要推广,对了,他走的时候还提醒我,让我抽空去你们村看看,让你把你那个什么种植法写下来。”
“说是数据尽量详细一点,最好是等收成的时候,把往年跟今年的做个对比,这样更明显一些。”
“我也不是很清楚,等我这边忙完了我去看看,陆晏也是,都不说清楚,”他絮絮叨叨说了半天,一抬头就看到苏子苓在发呆。
“你吃啊,这么多呢,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你吃吧,”苏子苓摇了摇头,“我吃好了。”
“哦,吃好了?”他眼睛亮了亮,“那这些可就都是我的了。”
见他一时半会儿吃不完,苏子苓起身收拾东西,“你吃了就让人过来收拾,我还有事儿先回去了,记得抓紧喷药啊。”
“知道了,知道了。”
把所有沾过见手青的用具清洗干净,放一旁晾着,苏子苓又带着苏母去买了一些生产时要用到的东西。
“阿娘,你记得有情况就喊青九,或者是十八,医馆离咱们也不远,还有产婆也要提前请好……”
苏母打断了她的话,“知道了,这些事我比你清楚,你赶紧回去吧,别到时候又要赶夜路。”
从食肆里出来,父女俩简单买了些东西,又去买了些肉,坐上马车往家赶。
太阳偏西,父女俩终于到家了,这个点正是大家过来送菌子的高峰期,院子里挤满了人,父女俩甚至来不及休息,放下东西就帮着一起称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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