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帅傲娇的扭头走了。
这个不知道满足的小妖精,昨晚到后面没小雨伞了她还勾着自己,都浪费在肚皮上了,唉,我的万子千孙,这要种地里都该会叫爷爷了。
哼着歌回到宿舍就看到三个人齐齐抬头看着自己。
迟帅:“看什么呐,我脸上有花吗?”
冷清风调侃他:“看一只发骚的公孔雀。”
南宫翎道:“这怎么出去一晚上跟中彩票似的,也不对啊,中彩票才几个钱,你咋那么高兴,包皮割成功了还是痔疮不要自愈了。”
“你滚一边去吧,真想用纳鞋底的针封上你的破嘴,也不知道往后哪个眼瞎心盲的姑娘小伙儿能登上你那艘破船。”
“哎,说小伙儿就过分了啊!人身攻击是不是,信不信我第一个潜了你。”
“切,不好意思,爷是有主的人。”
看他脱了衣服的三个人齐齐愣住。
明明走之前在酒店洗过澡,但是迟帅就是想给某人看看,敢给他捅刀子,他就敢给他撒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