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也快些去吧。”
“太后不去?”南沫起身时随意的问了句。
“哀家就不凑热闹了,你们去吧。”
从寿康宫出来,南沫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宫宸予牵着她的手关心道,“在想什么?”
“太后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问世事一心抄经拜佛的?”
“应该是老国师去世后。”
听到这个回答南沫还挺诧异的,她心中还想着是不是先皇驾崩后,太后开始礼佛,原来比这个还要早。
“那岂不是太后还是皇后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礼佛不管理后宫琐事了。”
宫宸予点头,“我记得,小时候在母后身边,她平日里除了礼佛就是对我讲关于墨山关于神女的事情,那时候小并未多想,后来慢慢长大才后知后觉,想来母后是想念她的家乡墨山了。”
南沫没有立刻回应,她眼角轻轻收缩,显露出一种深邃的思考。
“怎么了?”
听到宫宸予的关切声音,南沫微微摇头敛眸,“没事,可能是我想多了。”
停顿一下又说,“等出宫后我想见一下容公公。”
“好,我来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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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来到长秋殿时,宫宴确实已经开始了。
大殿中央有一位身穿粉色衣裙的姑娘在跳舞,随即二人便没让太监通传,悄然回到他们的位置坐下。
自从上次宫宴后,宫里人已经很懂事的将南沫的位置安排在宫宸予身边,也是距离上位最近的地方。
皇上朝二人示意,端起酒杯隔空碰了一下。
南沫喝了一口杯中的果子酒,凤眸扫向一旁的皇后。
皇后端着酒杯对她微微一笑,看似跟以往一样,但南沫敏锐的察觉,皇后笑的不达眼底。
尤其她那双月牙眼,往日里笑起来很是迷人,今日显然有些心不在焉的敷衍。
这让她更加的确定这个安阳侯府有问题,而且还是大问题。
太子宫瑾的目光在这时落在南沫身上,他知道南沫察觉到母后的情绪,但此时在宫宴上也不好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