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萧千樾来见朕。”

暗卫转瞬消失。

“啪……”

皇帝手里的笔瞬间成了两半，拇指指腹更是被笔杆的断刺扎破，但他却好像察觉不到似的。

“陛下，您的手……”太监总管刚想叫御医来处理。

皇帝怒瞪一眼，接着便微微仰了仰头紧闭着眼睛平复内心汹涌和挣扎。

再睁眼时，又恢复了一贯的平静，依旧是往日里那个高高在上让人不敢直视的君王，好似刚刚差点失去理智的不是他。

“老夏。”

太监总管听到皇帝的声音，急忙恭敬应声，“奴才在。”

“暗中派人传南沫进宫。”

夏总管没有一丝迟疑领命离开，刚退出到大殿门口，皇帝的声音再次传来，“不要让南顾北知晓。”

“奴才遵旨。”

萧千樾进入崇政殿的时候，皇帝正站在下方仰头望着龙案处。

“微臣萧千樾参见吾皇。”

“朕记得当初是老九推荐你坐上皇城司指挥使这个位置的。”

皇帝平静没有一丝波澜的语气加上这句话，让萧千樾一时间不知皇帝传唤他来此究竟是何意。

不等他开口，依旧背对着他的皇帝突然说，“老九有喜欢的女人了？”

萧千樾瞬间明白皇帝今日召见的意图，跪在地上纠结片刻恭敬回答，“对于幽王殿下的私生活微臣并不了解。”

“是吗？”

皇帝转过身那一刻，周身的皇家威严瞬间席卷整个崇政殿。

天子不怒自威，仅仅两个字就已经让身为皇城司指挥使的萧千樾直不起身来。

“微臣……微臣确实不知。”

皇帝盯着萧千樾看了良久，“如果朕说老九的命运关乎着整个大夏国的命数，你可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