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停在影一背后,也是当初南沫所站的地方。
闭上了眼睛,脑海里根据他对楚云舟的熟悉度进行了一次画面恢复。
“主子……”
此刻,宫宸予手握一把匕首正从背后放在影一的脖子上。
好一会收回匕首,说了句,“楚云舟的能力,能这般近距离逼近的除了本王,要么是比本王还厉害的高手,再要么就是相熟之人。”
影一震惊,“放眼整个大夏国,比王爷功力高深之人几乎没有。”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有太多的隐士高人是我们不曾知晓的。”
停顿一下,他抬脚走到床榻边,很明显边上有人坐过的痕迹。
“楚云舟是在没有任何防备下被毒晕带走的。而且……”
他忽然转身看向外面,“这里是之前宫湛的那个庄子?”
“回主子,是的。”
电光火石间,宫宸予脑海里出现了很多种可能的画面。
一个闪身离开房间,几个跳跃已经回到碧落庄园。
松竹见自家王爷回来,刚准备汇报宴会上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谁知宫宸予率先问了一句,“上次是从宫湛庄子后院那间屋子抓的人吗?”
松竹愣了一下,赶忙回答,“是的。”
“楚云舟为何那日要扮成乞丐?”
“属下记得楚公子随意说了句有人需要这个身份,刚好那日咱们也需要楚云舟做饵,所以属下也没有多想。”
宫宸予沉默一瞬,又问道,“那日你亲自去抓的人,当时楚云舟所在的那间屋子里可有什么异样?”
松竹不知道自家主子为何突然查问这件事,急忙脑子回忆那日的具体情况,不敢有任何细节遗漏。
宫宸予也不催促,只是静静的站在窗子旁,面上看似一片波澜不惊,实则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垂在两侧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联想到上一次以及这一次发生的所有事情,似乎他察觉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的瞳孔猛地收缩,目光幽暗深邃。
“那间屋子里之前应该燃过欢宜香之类的香料。”
这个回答使得宫宸予突然闭上了眼,垂在两侧的拳头攥的很紧,紧的指甲已经嵌入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