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寻思一瞬:【主人的意思,将军爹是怕您受到查案牵连,所以才让您戴上帷帽外出。】
“嗯,目前我猜不到其他原因。”
停顿一下她唇角突然勾起一抹笑,“有这么个帅气爹好像也不赖!什么都不过问,只是默默做着好事。”
【那主人准备告诉将军爹在庄子上发生的事情吗?】
南沫突然沉默,因为她不知道要如何告诉。
自己魂穿过来占据了人家亲亲女儿身体的事如何说。
就算不说这件事,被下药一旦告知,那么死人和中毒都与她脱不了干系,而且如何解的……
这一刻,她这才猛然想起那日刚穿越过来,在一辆豪华的马车里解毒之事。
“狗子狗子,老娘那日没吃避孕药!”
狗子无奈:【主人放心,有小狗子我在,怎么可能让主人出现这种纰漏,您服用的复原丸早就将强取豪夺来的精子团灭。】
南沫瞬间松了一口气,她可不想失了身,还揣个崽,那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被下药这件事牵一发而动全身,所以还是不说为好,至少暂时不能告知,等命案这件事了了,之后再找机会告诉帅气爹。”
【不过主人确定这个幽王查不到您身上?】
“放心吧,联合设计毁人清白这件事,宫湛就是醒来了也不会说出口,国公府刘氏暂时也不敢,南莲就是想说也说不了,最迟就这一两日,南莲就会冥婚,之后我会让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都闭上嘴。”
狗子犹豫道:【主人是不是忘记给您解毒的那个陌生人了?】
南沫咬了咬牙,暗骂一声:还真将此人忘的一干二净。
但眼下对于此人姓甚名谁她一无所知,就是长相她都记不太清,毕竟当时的她身重药物折磨,神色都有些恍惚,着急忙慌的想要解毒,哪里有时间观察男人长相。
“怎么找?目前我唯一记得的,好像那人也是被人钳制的,当时我强迫他的时候,他并没有武力反抗。”
狗子想了想:【主人,你说有没有可能那个男人就是被皇城司抓走的人?】
经狗子这么说,南沫瞬间深思一番,觉得完全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