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浅浅闻声,脚步在大门外稍顿,
看着门外围观的群众,心中有了打算:
“这个家既然容不得我,我走便是!今日便在此当着众位声明,从此我温浅不再是温家人,哪怕背上不义的骂名,绝不悔!”
薄唇微启出声,满脸委屈地缓缓闭眼,一滴青泪沿着脸颊划落,而后走得义无反顾。
男人看着女儿决绝的背影仿佛意识到什么脱离了掌控,
但相比围观行人的吐词自己更难堪的多,不得已只能哼声拂袖而去。
看热闹的行人看着女子一身伤地被“赶出来”的背影,皆露出了同情的眼神。
“哎这孩子命苦啊!母亲在她幼时了无音讯,爹爹不亲,后娘不爱地,还要逼她嫁给一个整天不务正业的小混混当小妾,这如今被赶出来又该何去何从呢?”
手提着菜篮的妇女为之不平道。
“可不是嘛!这孩子从小就自己逆来顺受的,这大户人家的水深着呢!唉,或许离开也好,总比被欺负强不是?”身旁人也附和道。
渐渐偏离人群的柒浅浅,放慢了脚步,
收起了那副楚楚可怜的面孔,
在温家时系统便将原身的故事放了出来,
{原主名温浅,是商户温康的大千金,那位妇人名芸孀,是温父的二房姨娘。
原本只是个毛头小子的温康,却不知因何机缘短时间暴富成为了一城大家商贾。
原主生母呢在原主在襁褓时就失去了消息,温父并未寻找与他白手起家的夫人,还紧跟着便纳了二房,次年便有了二千金温伊。
原主温浅顶着温家大小姐的名号却过着丫鬟般的日子,相比于二小姐温伊的生活,那温伊才像是真正的大小姐。
原主温浅从小就没娘疼,亲爹也不管,任由着二房甚至是丫鬟小厮都能欺负原主,四面楚歌没人袒护的她自小就学会了忍气吞声与忍辱负重,在这腌臜的深宅倔强的苟且偷生了十四年。
还有一年便是及笄之年,芸姨娘便迫不及待地要将原主许给一个不务正业的纨绔公子。
此人不仅人是好se之徒,更是善于用残暴手段折磨人,但确是靖国数一数二大户官家的独子官陌言。
芸姨娘劝说温父这样不仅能把原主这赔钱货赶出去,还能攀上富贵亲家也好为二小姐温伊寻人家,温康本就和大女儿并不亲,又加上对失踪原主母亲的不喜,便答应了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