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陈衍疏离的问道。
男人摇摇头,不知道什么原因,回头看了一眼,说:“那我走了啊。”
徐可意拿着水壶慢慢的跟上来,她喘着气说:“谢谢你啊,你放在地上就可以了,你回去吧,这里我来就行了。”
陈衍顿住了,有点不敢相信来的人是徐可意,他盯着门口的人看了好一会儿,的确是徐可意无疑。
她把东西放下了,然后打开车门,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确定不烫,松了一口气,说:“哪不舒服啊?”
陈衍就盯着她看。
“问你呢,哪儿不舒服啊?”徐可意看上去有些不耐烦,说,“不舒服了就得去医院,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要不要去?”
“我没有跟你说我不舒服。”
“你都说要热水了,不是不舒服哪里要喝热水。”徐可意太生气了,越想越气,“你不舒服,你话也不说全,多发几个字怎么了?就一个要喝热水,我还以为你怎么样了呢。你下次再这样,我真不管你了。”
她迷迷糊糊中被徐母喊醒,看到消息之后整个人都不淡定了。几乎是立刻起来给他煮夜宵和烧热水,最后还让在自己家打牌的邻居帮忙提饭盒和毛巾。
陈衍沉默了一会儿,说:“就是头有点晕。”
徐可意哪里相信,再次确认的抚摸了一下他的额头,她皱眉说:“有点烫。”